“怎么了？”
靠在另一边的小白龙把手按在地上。
石面还在颤。
震动一阵接着一阵，里头混着沉闷的滚动声。
小白龙撑起身子。
“是水声。”
守在洞口的山神探头看了一眼，赶紧缩了回来。
“怎么会？雪崩了！”
灰黑色的大水正沿山沟向此处扑来。
水里裹着碎冰、枯木与烧红的山石。
沟边积雪成片塌落，水势越滚越高。
山神回身叫道：“不好！快带圣僧走！”
八戒冲将玄奘抱起，放到阿虎背上。
阿虎压低身子，双翼贴在两侧。
沙僧一手扶住小白龙，一手扛起行李。
“走！”
几人护着玄奘冲出石洞，沿侧面山坡往高处赶。
土地公与山神留在沟中。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掐诀。
土地公把拐杖往地下一扎。
黄光贴地钻出，绕着山沟低处转了一圈。
山神双手按住石壁，五指猛地收紧。
轰隆隆！
沟底向下塌陷。
泥土翻起，山石向两边拱开，转眼化作一个十余丈深的巨坑。
土地公拔起拐杖，往坑底一指。
“引水入湖！”
山神挥掌推开坑口碎石。
两道水头也在此时撞了下来。
轰！
水浪冲起两丈多高。
碎冰打在石壁上，满山乱响。
几息，水面便涨到坑腰。
坑边新土经不住冲撞，成片落入水中。
小白龙见状轻轻推开沙僧。
“老沙，你们带师父先走！”
银光从他肩颈铺开。
身形迎风涨大，转眼化出白龙之身。
白龙扑入水中，龙尾盘住坑边巨石，长身横在洪头之前。
他张开龙口。
一股寒气贴着水面疾走。
奔涌的洪水从前往后凝出一层白冰。
水声停了一息。
可龙角之处的伤口突然崩裂。
小白龙龙身一颤。
口中寒气跟着断了一瞬。
噗，一口鲜血喷在冰面上。
水下传来一声闷响。
咔嚓。
冰层中间裂开一道缝。
裂缝迅速向两侧延伸。
轰！后方水浪冲破冰层。
无数碎冰被顶上半空，迎头砸在白龙身上。
高处的八戒沙僧，见状便要往下冲，口中大喊：
“小白！”
正在此时，一道金光，从山脊上直坠而下。
悟空伸手抓住小白龙后颈，轻轻一甩，将小白龙甩向沙僧。
白龙离水，银光立刻向内收拢，半空中恢复人形，轻声道：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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