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看着她的眸子。“好像是好得差不多了。”他说。
慢慢的伸出右手来,食指翘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她腕上敷着的纱布。
微微的痒从手上皮肤传到心底深处。
婼瞳看着他的手,白皙的手指修长,修剪的干净整齐的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红润。他的手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她心里感慨。
“啊!”还没等她感慨完,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她痛得呲牙咧嘴,相当不满的望着纪琅渊。这是干吗啊?好好的,他竟然用手指狠狠的戳她的伤口。他不知道这样很痛吗?
纪琅渊满意的听见她的嚎叫,面无表情的瞄她一眼,略带惋惜的说道:“看来伤口还没有好,你得再多住几天医院了。”
婼瞳嘟起嘴来,气乎乎的说道:“你是故意的!”
她皱着眉头,撅着小嘴的样子调皮可爱。她的唇粉嫩粉嫩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得他忍不住想亲下去,他喉结抖动一下,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去:“再这样挑衅我的话,估计你还得再多住上几天。”
婼瞳咽了一下唾沫,双眸圆瞪,她可以向天发誓,她可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他怎么就……
这里是医院,虽然是单独的病房,但是人来人往,可不能让他胡来。婼瞳立马正襟危坐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纪琅渊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颇有些好笑,可当他听清她嘴里念的是什么时,脸色瞬间崩塌,他气得恨不得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在这里直接办了她。
原因无他,只因为婼瞳嘴里不断重复的只是一句话。“坐怀不乱柳下惠,坐怀不乱柳下惠,……”
她当他纪某人的禽兽么?
这可恶的小妖精!
他为她到了一杯水,轻轻吹了吹,又尝了尝,温度正合适才递到她面前。她想伸手去接,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你是想让我用手喂你还是用嘴?”
对于他的调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狠狠剜他一眼,凑过嘴来就着他的手端过的杯子喝上几口。
“纪少。”
“叫我名字!”他纠正。
“纪,琅,渊。”她有些不习惯,一字一句像是读书一样。
“我是让你叫我的名字!名字!”他不厌其烦的纠正。
婼瞳嘴角有些抽搐,感觉有热浪袭上脸。她看着他的眼,他的瞳仁幽黑发亮,深邃的像是深不可测的大海,能够轻易将她的灵魂吞噬。有些别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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