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脑瓜子再好使,也还是个不满五岁的稚子,哪能真就没了孩子天性呢?
不过是被她冠上去的“顶梁柱”紧箍咒给束缚住罢了。
她竖起根手指嘘声示意二丫别说话,免得江怀瑾发现她们在外面偷看而不好意思。
二丫便捂住嘴巴偷笑。
娘仨个跟看戏一样,看屋里的小人儿撒欢打滚。
丝毫没注意到,她们身后,院门后面,一人一狗也正在看她们的戏。
狗是赖在他们家不肯走的大黄狗。
人是……借住在他们家不急着走的沈寒熙。
沈寒熙其实早就回来了,早在苏麦禾说家有喜事的那一刻。
他识趣地没进去惊扰娘几个的兴致,便蹲在门口摸大黄的狗头玩,然后就目睹了娘几个分配股份的全过程,以及眼前这一幕。
连大丫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都能看透的事,他自然也能看透。
他微微挑眉,有些诧异地从背后打量苏麦禾。
这个一心想攀高枝的女人……竟然还有善良的一面吗?
他一直以为天底下的后娘都一样的调性。
就像他那个继母,人前端庄贤惠又慈善,对他这个继子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谁见了都要赞一声良母。
可无人瞧见的地方,继母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冷如冰刀。
继母总会挑在他端起饭碗准备吃饭的时候过来检查他的功课,等功课检查完,饭菜也凉了,他只能吃些冷饭冷菜。
一年四季皆是如此。
继母还喜欢让下人盯着他坐在蚀骨的寒风中练字,站在夏日的骄阳下大声诵读,说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哪怕他生病了,继母也不会通融,次次都用一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教诲他。
记忆中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他坐在门窗大开,寒风直往屋里灌的书房里练习大字,手指头冻得又红又肿,笔杆子都捏不稳,每一次落笔都钻心的疼。
他实在受不了了,跑去找父亲诉苦。
结果他前脚刚把苦诉完,后脚继母就吐血了。
继母身边伺候的丫鬟说,继母是让他气吐血的,因为继母自觉“一番好心反遭恶意揣测,后娘实在难为,不如死了算了”。
父亲得知后大怒,罚他在祠堂整整跪了一天,一口水都不让他喝。
从那天起,他便对后娘这种身份的人心生厌恶,深以为天底下的后娘都有两张皮,一面是伪善,一面是恶。
可这几天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接触,以及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却都在告诉他,他以往的那些认知,好像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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