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日的美梦,心急地催促江老爹赶紧想办法筹钱救人。
而被她寄予厚望的江水生,在继错失了一个脱困的机会后,又迎来了一场对他的控告。
控告他的是一名老妪,告他曾撞翻了她一篮子鸡蛋却不做赔偿。
可江水生的记忆中压根就没这回事。
“诬告,这纯属是对我的诬告!”他大声叫屈。
结果老妪叫得比他还大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她攒下一筐鸡蛋多么不容易,一家老小都指着这筐鸡蛋过年买粮吃云云。
“秀才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青天大老爷今日要是不给我老婆子一个说法,我老婆子今儿就一头撞死在这大堂上!”
说罢,老妪真要作势往廊柱子上撞去。
就这样,江水生赔了老妪一筐鸡蛋钱不说,还水灵灵地挨了一顿大板子。
直到被扔回牢房,江水生还都是浑浑噩噩的,他实在想不明白那老妪为何要无缘无故的诬告他。
他冤啊!!!
苏麦禾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既不知道以她为中心的这场热闹,引来街头上夫妻二人东西两端各一方的围观;也不知道因为这场热闹,有人险些被死而复生的亲儿子纵马踏死,有人原本可以从牢狱中脱困,结果却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大板子。
暴揍江大嫂,苏麦禾除了胳膊累得有点酸,其他哪哪儿都说不出的舒坦。
她脚步轻快地走进成衣铺子。
掌柜娘子记性好,竟然还记得她,笑着招呼道:“大妹子来啦?这次需要点啥?”
待苏麦禾说想买上次她看的那件男式棉衣时,掌柜娘子笑得更加灿烂了。
“不瞒大妹子,那件棉衣啊,可是咱这小店的镇店之宝呢,从用料,到做工,再到样式,全都无可挑剔,一点儿不比那京城里的货色差!”
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太贵了。
苏麦禾肉疼地想,一件棉衣,都够他们娘几个吃喝好几年的了。
因着这份昂贵,她将棉衣摊开在柜台上,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小瑕疵啥的,她也好借机再砍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