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还望老爷和夫人莫要怪罪!”
谢安本就红的脸更红了。
不过周员外的到来也算是给他解了围,他强忍厌恶,柔声对楚玉儿道:“码头修建是大事,耽误不得。”
不等楚玉儿开口,他又扬声对旁边站着的小丫鬟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夫人回暖房?倘若夫人冻出个好歹来,仔细我饶不了你!”
那小丫鬟吓一跳,连忙上前来扶住楚玉儿,谢安便顺势将人推进小丫鬟,他则朝周员外招了招手。
“走,去书房说。”
“哎哎,下官这就来。”
周员外连忙跟上,捂住眼睛的手始终没敢移开,只敢用眼底余光紧紧追随着谢安的脚后跟辩路。
直到进了书房,房门关上,周员外才将手拿开,长长松了口气。
他看着谢安,好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揶揄道:“大人……好福气啊。”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谢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周员外想了下,连连摆手拒绝道:“下官这身子骨孱弱,可比不得大人勇猛,还是算了吧,消受不起,消受不起啊。”
气得谢安抬腿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道:“少废话,说,到底怎么回事?”
谁都有个得用的人。
这周员外,便是谢安的心腹。
因为有他的提拔和重用,才能有现在的周员外。
见他神情凝重起来,周员外便也不再跟他说笑了,将江水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
“烧的很厉害,整张脸都烧红了,额头比烙铁还烫,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那江秀才,怕是熬不过今晚。”
周员外说出自己的判断。
然后看向谢安,请示道:“大人,咱们要不要给他请个大夫瞧瞧?”
到底是有秀才功名在身的人。
就这样死在大牢里头,也是一桩麻烦事。
然而谢安却冷哼一声,说道:“请什么大夫,发热而已,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醒不过来,那也是他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