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跑,也少跟某些个带晦气的人打交道,没得坏了运道!”
说完,还眼神嫌恶地斜了眼苏麦禾。
那意思不言而喻。
苏麦禾还在纳闷江水生为何要隐忍愤怒。
此时听见江老婆子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她轻而短地哼笑一声,接住江老婆子的话往下说道:
“江大娘,您老这话说得迟了些,毕竟我在你们家待了五年,这天长日久的,要说沾染晦气,只怕你们早已经被我身上的晦气熏得入味了。”
她指指院门前的大运河,笑着给江老婆子出主意道。
“我看这条运河河水清澈,关键是水够深,河面也算宽敞,应该能洗掉你们一家子人身上的脏污,要不,您老带着儿子孙子们,跳进河里洗洗去?”
她这话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高,江老婆子气得倒仰,跳起来就要跟她厮打。
苏麦禾不以为惧,甚至都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有什么好躲闪的。
江水生但凡还想要前程,就不会纵容江老婆子撒野。
至少不会纵容江老婆子人前对她撒野。
果然,下一瞬,江水生就一把摁住了自家老娘,并且代替自家老娘给她赔不是。
“娘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有时候说话做事都难免糊涂了些,还望二嫂大人大量,莫要和她老人家一般见识才好。”
说完,朝苏麦禾长身一揖。
苏麦禾抿唇不语,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了,江水生的确是在隐忍愤怒。
不管她今天说什么,做什么,江水生都不会将心中的愤怒释放出来。
江老爹也看出了这丝苗头,他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内心深处看不惯小儿子在苏麦禾面前这般低头弯腰,但理智又告诉他,小儿子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是以,在看见小儿子从马车上拿下一包又一包的礼品送给苏麦禾时,江老爹没有开口多言。
直到回到家,关起门,他才急切地问明原因。
憋了一路的江老婆子肺管子都要憋炸掉了。
她小儿子的孝敬,她这个当娘的还没享受到呢,结果全便宜了姓苏的那贱妇,凭什么呀!
“凭什么?”江水生面色冷沉,他扫视着屋内众人,说道,“就凭她是二哥的妻子,而我二哥又已经不在了,只凭这一条,我们就不能去为难欺辱她。”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江老爹皱着两条能夹死苍蝇的闷眉毛问:“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他无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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