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孙沛沛的声音高了八度，差点儿蹦起来。
好在她还知道不可高声语，声调总算降了几分。
“是这样的，”令狐冲也不尴尬，“衣物厚一层，传功便损耗一层，当然了，也并不是说完全的赤诚相见，只是这外套还是要去除的。”
“这样啊！”孙沛沛脸色更红，有个说法就行，这倒是没什么问题。
当下，她也不似寻常女子般扭扭捏捏，直接褪去了外套，只留下白色的内衫。
二人盘坐在床上，一前一后，令狐冲直接双掌抵在孙沛沛的背心。
下一刻，他先用北冥神功在对方的体内游走了一圈，熟悉一个基本情况。
“有一些抱元劲的修为，也有一些混元功的内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了。”令狐冲想了想，倒是没有化去她的内力。
当年无崖子给虚竹和尚传功的时候，因为他自己属于道门，但虚竹和尚却属于佛门，佛道不相容，所以这才是把虚竹和尚体内的武功全部化去，以此塑造一个纯粹的道门传人。
不过此刻却不需要，华山派本身就是广宁子传下来的道统，是道门的分枝，无论混元功也好，无论抱元劲也罢，本质上都可以算作道门武学。
而且话说回来，他的情况不一样，无崖子那是找衣钵传人，传的是北冥神功，但是令狐冲只是把存储在丹田里的内力分出一道给孙沛沛。
不是灌顶是传功，所以倒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一切准备妥当，令狐冲开始调动丹田中存储的真气内力。
这些内力和真气，一共分为二十多种，其中有四道属于真气，是先天级别，相对精粹不少，另有六道稍要微弱小一些，剩下的，倒是区别不大了。
令狐冲想都没想，直接把余沧海的内力给调了出来，这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功夫却是实打实的道门正宗，甚至于比华山派还要正。
传给孙沛沛，却也不用担心排异。
至于为何不传先天，倒不是不舍得，实在是内力和真气的本质不同，孙沛沛内功不强，尚属于内力范畴，若直接传了真气，容易弄巧成拙。
“呼——”
内力顺着令狐冲的双手缓缓流入孙沛沛体内，一方面是在传功，一方面，也是在帮助孙沛沛洗筋伐髓。
霎时间，只见孙沛沛脸上开始频繁的出现颜色变幻，先是灰黄，而后又变成土黑，再之后变化青绿，似乎各种颜色都要走一遍。
不多时，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脸庞落下，孙沛沛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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