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了。”
叶尘好心提醒,历史上,唐俭就这么干了。
然后李靖说出那句至理名言——死一个鸿胪卿算什么。
唐俭十几二十个侄子死在草原上,唐俭要不是跑得快也得死。
唐俭骂了李靖一辈子,墓志铭上都在骂李靖。
李世民都不好劝。
“没事,求和的是颉利,说明他怕了,他敢。”
唐俭非常坚信自己的判断,觉得这是他们家崛起的好机会。
叶尘无语地摇摇头,良言难劝该死鬼啊。
他该说的都说了,人家不听,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十二月底,他们抵达定襄。
定襄已经完全被李靖拿下,设大营于此,颉利被逼得把王庭迁至碛口。
“什么?陛下这是要罢兵吗?我们已经把颉利逼至绝境,就差最后一哆嗦。”
众将急了,一举把突厥干废,这可是天大的功劳,现在他们稳占上风,眼看功劳就要到手了。
现在要他们罢兵和谈,那他们这几个月不是白忙活了。
“倒也不是,御寒之物不是还在运输中,没准备齐全嘛,陛下的意思是表面和谈,拖延时间等物资送达再全军出击。”叶尘解释道。
众将面色这才好看起来。
“那再等一下,几天前我们发现突厥大军踪迹,徐绩、薛万彻他们已经形成合围之势,机不可失,先把突厥大军打残再谈。”
“我会上书跟陛下解释。”
李靖道。
“嗯,行,反正都是要干的,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叶尘赞同。
唐俭也没反驳,带着使团在大营住下。
七天后,薛万彻带兵凯旋而归。
“启禀将军,我们于白道大破突厥大军,杀敌两万多,缴获战马三万余。”
“徐绩、李艺、柴绍他们带兵冲击碛口,颉利带领残部北逃。”
“徐绩他们现在驻扎在白道,是否要追击?”
薛万彻禀报。
“哈哈,不急,现在御寒之物不齐,天气越来越冷,人马都受不了。”
“李孝恭出通漠道,御寒之物大部分让他带走了,守在通往大漠的地方,颉利逃不了了。”
“徐绩他们也没带多少物资,追不远的,走,起营,前往北道与徐绩他们汇合,颉利已是瓮中之鳖。”
李靖放声大笑。
李孝恭堵在西北边,柴绍堵在正西边,侯君集自东南围剿而来,东边颉利去不了,与突利已经彻底闹翻。
突利只能不断北逃。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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