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哼，那是因为我发现不对劲立刻开窗了。难道我还为了让你们发现，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顾吗！行了，你们别想逃避责任，我柳东升可是正经的省化工所的研究员，那硫化氢的味道我还能闻不出来？就是你们的下水管道回水管有问题才会这样的！你们还想赖账。”
陈果宁听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脚步，小声问孙英武：“孙队，你昨天在案发现场，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臭鸡蛋的味道？”
“啊？臭鸡蛋的味道？没有呀。昨天光闻着雷奥的排泄物的味道了。怎么了？”
孙英武还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确实没闻到什么臭鸡蛋的味道呀。
“这位柳同志说的硫化氢，就是臭鸡蛋的味道。我昨天在雷奥的死亡现场也闻到了极淡的臭鸡蛋的味道。我当时以为雷奥晚上鸡蛋吃多了呢，就没在意。现在看，酒店的其他客人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咱们要不要问问？”
孙英武奇怪的看着陈果宁，“那就算有味道，下水道反味不是正常吗？这种小事，还用问人家？”
陈果宁指着柳东升说：“你没听说他被熏得住院了?能把一个成年男人熏得住院，能是小事？雷奥如果真的像李莹莹说的有冠心病，万一是跟他一样被刺激的发病呢？”
孙英武一听，立刻说：“有道理，有道理！走过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