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青山村，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县城方向开去。
车上的气氛沉默严肃。
张小玲看了看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
“阿宝弟弟，你刚才真是太帅了～”她故意在我腿上画着圈，“人家差点忍不住要以身相许了呢～”
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专心开车。”
张小玲撇撇嘴，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一只手开车，一只手从后座拿过那个鼓鼓囊囊的皮包，开始数钱。
“说好的六四分，”她熟练地数着钞票，“你六我四。”她将一沓沓钞票分成两堆，“除去我输掉的十万，今晚一共赢了四十六万八，你拿二十八万，我拿十八万八。”
我接过钱，随手塞进副驾驶的储物箱里。
张小玲见状，娇嗔道：“哎哟，就这么随便放啊？不怕我偷拿？”
“你拿得走吗？”我淡淡地反问。
张小玲被噎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阿宝弟弟呀，说真的，姐姐就喜欢你这股子牛犊劲儿，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今天这事虽然痛快，但...”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咱们后面还是得小心点。”
“怎么说？”我点了根烟，摇下车窗。
“民不与官斗啊，刘志远以前就是个社会混混，是个出了名的小人，睚眦必报。他虽然是个小角色，可他老婆林茉来头大啊！”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张小玲的话让我陷入沉思。
“林茉...”我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就是那个在县城开了五六家大型连锁超市的林家大小姐？”
“可不就是她嘛！”张小玲撇撇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偏偏就栽在刘志远这个浪荡子手里。”她叹了口气，“听说当年刘志远追她的时候可殷勤了，天天送花送早餐的，把小姑娘哄得团团转。”
我冷笑一声：“装出来的殷勤能维持多久？”
“问题就在这儿啊！”张小玲突然提高音量，哀叹道：“结婚后刘志远原形毕露，整天花天酒地。可偏偏他在林茉面前整日装作一副好丈夫的模样，这林茉也是个死心眼，好像这辈子就跟定了刘志远一样！”她摇摇头，“要我说，这姑娘就是太单纯，第一次谈恋爱就被刘志远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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