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再多说,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嘴里念叨着“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就在这时,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驱散了山间的黑暗和寒意,将金色的光辉洒遍大地。
新的一天,到来了。
“得,天亮了。”张守财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道爷我也该去找个地方,吃碗热乎的豆腐脑了。城南那家老王记,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看着他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我只觉得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这个老神棍的终极奥义,就是跑路。
我颓然地坐回地上,心中的烦躁却在这一通发泄之后,诡异地平复了不少。
我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火堆,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跑?
这确实是张守财这个老骗子能想出来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