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几乎看不见。
五十多岁的人，移动速度快的只剩下残影。
他到了我面前。
刀从右侧切入，角度很低，走的是肋下。
跟沈三刀的撩阴刀很像。
但比沈三刀快三倍。
我侧身。
没完全躲开。
刀锋划过我的腰侧。
皮肉裂开。
但不是最疼的。
最疼的是下一刀。
他收刀的时候，手腕一翻，刀身反向回切。
从下往上。
走的是胸口。
我来不及躲。
左手抬起，硬接。
刀锋划过小臂。
肉翻开。
白骨隐约可见。
血喷出来，溅在地上，溅在秦无药的刀身上，溅在他的脸上。
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
笑了。
“断潮刀法的传人，不过如此。”
我没回答。
回答不了。
疼得脑子里嗡嗡响。
左手废了。
右手没刀。
腰上有一道口子。
腿上有沈三刀留的伤。
这个状态，打不过秦无药。
连挡都挡不住。
秦无药的强大超出我的想象！
“黑莲卫。”
秦无药喊了一声。
“杀。”
五十把长刀又动了。
这次不是冲霍天行。
是冲所有人。
正殿彻底乱了。
三百多人挤在一起，有人拔刀，有人往后退，有人翻窗，有人趴在地上。
黑莲卫冲进人群，长刀挥舞，见人就砍。
惨叫声。
刀剑碰撞声。
桌椅翻倒声。
混在一起。
正殿变成了战场。
“保护堂主——”
程铁嘴的人围了上来，把他护在中间。
卫长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拳打飞了一个黑莲卫。
叶桂亭躲到了供桌后面，被两个保镖护着。
方世均拔出刀，跟两个黑莲卫打在一起。
黄昌早就退到了墙角，被十几个人围成一团，不敢动。
亭爷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的念珠还在手里转。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阿宝！”季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枪。
“别开枪！”我喊。
“为什么？”
“人太多了。打到自己人。”
季然咬牙，把枪塞回腰间，从地上捡了一把黑莲卫掉的长刀。
“阿宝哥，我帮你。”
“不用。你去保护晴雪。”
季然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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