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我们平头老百姓是吧,我这就去告到你们领导那儿。”
张红梅被这话吓得拉住了林晚的手臂,冲她摇摇头。
“红梅嫂子,他想告那就让他去,黑的不会变成白的,白的也变不了黑的。”林晚掷地有声,狠狠瞪了一眼售货员。
“你...欺人太甚,我这就去告你们。”售货员装作离开的样子,还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个胸膛。
夏时绷着脸站在了售货员的面前,他在外面听了一阵子了,将刚刚发生的事听得明明白白。
他穿着军大衣,身形挺拔,肩膀上的肩章闪闪发亮,整个人压迫感十足,“你要告到哪个领导那儿去?我倒要听听,你一个服务社售货员,工作疏忽还污蔑军属,有什么脸去告状?”
售货员被撞得踉跄了几步,看见一身军装的男人慌了神,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时烟消云散,“你、你是谁?”
“军区警卫员。”夏时亮出胸前的证件,语气掷地有声,“张红梅同志是我们部队的军属,她的为人,部队上下都清楚,绝不可能做出白拿东西、耍赖耍泼的事!你口口声声说没收钱票。现在,立刻去找你们负责人来,查台账、对钱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围观的人见部队的人亲自出面,还亮了证件,瞬间炸开了锅。
售货员再也不敢提“告状”的事,嘴唇哆嗦着,“我、我这就去叫负责人......”说完,几乎是逃着往后台跑。
张红梅紧紧拉着林晚的胳膊,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些,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哽咽,“林晚妹子,夏时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刚才我真怕她真的去部队闹,连累我家老于......”
林晚拍了拍张红梅的手,想让她宽慰一些,“红梅嫂子放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陆念念抱着林晚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帮腔,“红梅阿姨别怕,夏时叔叔是好人,妈妈也是好人,坏人会被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