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都已经被烟熏黑了,甚至额前的碎发都烧得有些蜷曲。
没多想他就迈步去了林晚身边。
“我给你让个位置...”林晚下意识想起身,但被陆铮打断。
“不用。”陆铮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着别动,自己则弯腰站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轻轻落在她的颈侧。
林晚有些心不在焉了。
“烧炕得先通好烟道,添柴要松散些,别堵着风口。”陆铮一边说着,便从后面握住林晚拿着火钳的手,带着她的手用火钳将灶膛里的柴火拨得松散,又挑了几根细柴架在上面。
林晚有些紧张,只能僵硬地跟着他的力道动着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然没听进去他后面说的话。
“你看,这样火苗就能透风,烧得更旺。”
柴火烧起来了,林晚的脸更热了,身体紧绷着,一点也不敢动。
陆铮还没松开林晚的手,火钳又拨了几下,火苗慢慢变小最后熄灭。
林晚瞳孔放大,试图抢救奄奄一息的火苗,“火....”
“林晚。”陆铮松开握着林晚的手,反而从后面抱紧了她的背。
陆铮低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以后都睡大卧室好不好?不烧次卧的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