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爸爸不好。”
陆念念说完绷不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扑在林晚怀里。
林晚猩红着眼,紧紧盯住刘首义的后脑勺。
对,她就是这样欺负罗母的。
欺负得好!
“念念你......”刘首义说不出指责的话,只能无奈叹气。
车开得很快,除夕夜路上又没人,只有漫天的烟火。
林晚看着车窗外的光景,泪夺眶而出。
陆铮,我带着念念来找你了。
军区医院,车子过了好几道隘口才抵达医院门口。
“妈妈。”陆念念的手指发凉,林晚紧紧握住。
苏玉芹带着孩子也从车上下来,一看就是路上还在哭,眼睛都要哭肿了。
“我带你们进去。”
刘首义带路,林晚和苏玉芹带着孩子跟在身后。
转过了好几个弯,终于停到一个病房门口,进去的时候林晚抬头看了眼病房挂的牌子:普通外科病房。
“明山!”苏玉芹一进去就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徐明山,几乎是带着女儿扑在他身上的。
徐明山是轻伤,小腿骨折,没有枪伤,精神状态都挺好。
苏玉芹看着徐明山好好的,命还在,高兴坏了,一家人抱着又哭又笑的。
林晚皱着眉,这个病房三张床,她都翻遍了也没见陆铮。
徐明山这时看到了林晚,哽咽起来,“嫂子,陆团他....陆团他.....”
林晚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颤抖,“刘首义,陆铮呢?”
“陆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