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家,和家人不能团聚吗?”
刘首义潸然泪下,此时林晚虽然眉头松动但并不想和他共情,“首长,这些话您一说,我也就是一听。工作的事情,还是等等和陆铮说吧,我一介妇人不好多嘴。”
“所以,还请您带我先去看看陆铮。”林晚起身,想要刘首义带路。
刘首义迟疑片刻,还是起身,“你做好思想准备。”
林晚点点头跟上了刘首义。
另一边,刘袁媛正扒着玻璃看着陆铮。
护送科学家们回国的任务里,她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但听到陆铮还未安全撤离,犹豫再三还是留在了边境,加入后续接应小队。
祖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士,她也是。
这几天,刘袁媛几乎是有空就来看看陆铮,她以为做完手术后便能醒来,但依旧是无尽的等待。
她扒着玻璃,看向陆铮的心率检测仪。
明明都做完手术了,医生说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是不醒,刘袁媛纳闷。
突然,她看见陆铮垂在一侧的手指动了一下,她兴奋地大喊:
“医生医生,快来。”
她看向四周,似乎在寻找医生,出乎意料的,她看到了走廊尽头带着林晚过来的刘首义,“爸!爸!你快来,刚刚陆铮的手指动了,他要醒了!”
刘首义一喜,急忙去医生办公室找主治医师。
林晚则是留在原地,她摸着玻璃,看到里面躺着她日思夜想的陆铮,眼泪终于绷不住夺眶而出。
从和罗母争执到和刘首义谈话,她急过,也难过,也担忧,但她始终忍着泪,现在,这根弦终于断了。
刘袁媛看着一旁崩溃大哭的林晚,心里莫名发堵,猜到这应该就是陆铮的妻子林晚。
收起眼里的惊艳,她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递给林晚,“擦擦吧,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