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猛地一紧,再也忍不住,左手轻轻一覆,直接盖住了她那只乱摸的小手。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指尖,他低低叹了一声,气息又哑又软,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别摸了,再摸我该真忍不住了。”
林晚整个人一僵,手瞬间不敢动。
陆铮轻轻将她的手从腰上挪开,稳稳扶着墙,又小心托住输液瓶,低声道,“我自己来。左手......还能用。”
他怕再这么下去,不是他伤口疼,是她要羞得找地缝钻了。
林晚听到陆铮的话也不多呆,将手里的吊瓶给陆铮后便逃离了。
陆铮哑笑,他的媳妇这么不禁逗,那...以后得多逗。
家属院知道了陆铮受伤在医院的消息后,第二天就带着东西来军区医院看陆铮了。
于海涛一家带了红糖、鸡蛋,王刚家带了一罐自家熬的猪油、一包白面。
周圆通则是将自家晒的萝卜干和蘑菇带来了。
病房里一下热闹了许多。
陆铮看着这几个人,没看见罗爱军的身影。
于海涛凑到陆铮耳边,“罗政委挨处分了!”
处分?
于海涛絮絮叨叨地把那天晚上看电影罗母的所作所为告诉了陆铮。
陆铮眉头一拧,“说林晚是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