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宽一愣,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良,“舅舅,你怎么对这些人这么客气,他们就是个臭摆摊的。”
王良冷冷地瞪了王宽一眼,语气里满是训斥。
“到现在了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拿这位姑娘举例,”王良看向林晚,“我之前就觉得,能把鸡蛋酱做得那般鲜香醇厚、口碑极好的人,绝非普通人,她的鸡蛋酱,用料实在、手艺精湛,就连我,都得佩服几分,她才是真正懂酱、做酱的人。”
“我也把我们王氏的秘方给你了,甚至这姑娘也告诉你了......你但凡要是按照秘方踏踏实实做,能做得这么难吃吗?”
王宽彻底懵了,被王良说得有些羞愧,但心里还在较劲,就是不张嘴说道歉。
林晚也不强迫,这次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王大厨,那按照我和您侄子之前的约定,市场来检验,如今他输了,是不能再出现在市场里的。”
周边的摊主都看向王良,希望能约束王宽说话算数,再也不要来他们鸽子市了。
王良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再来的。我们这就离开。”
好在王宽虽然跋扈不讲理,但是他为了生计,还是受王良制裁的,没多久王宽就带着那一堆残次的鸡蛋酱消失在了鸽子市。
周围的摊主一下子把林晚围住,叽叽喳喳的。
“妹子妹子,能让秦奶奶和李大哥回来呗。”
“就是就是,反正那人也走了,这儿的摊位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