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尖得扎人，裹着金属颤音，直往耳朵里钻。
猩红警报灯乱晃，冷光一下下扫在脸上，晃得人眼酸发花。
苏冉指节攥得发青，半块星际铭牌死死嵌在掌心。
冰凉锈意混着冷汗，硌得皮肉发疼，心口更是揪着绞，喘不上气。
陈阳后背猛地一僵，断肋的伤口崩开钝痛，疼得他下意识佝偻着背。
他闷哼一声，撑着冰凉的合金墙，快步挪到林野身前。
合金匕首柄被攥得发烫，伤口渗的血丝，沾得掌纹里全是。
“老周！先扫雷达！把燃料舱闸口全锁死！”
他嗓音哑得劈了叉，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重伤后的粗喘。
老周连跑带扑冲到主控台前，手指敲得键盘噼啪直响。
屏幕上，三个巨型光点疯了似的，直直往炼油站撞。
航速12.7马赫，比常规主力舰快出近一半，邪性得离谱。
信号识别立马跳红：黑帆海盗主力舰，整整三艘！
主炮早已充能完毕，把炼油站锁得死死的，半分死角都没有。
众人刚清完星兽、炼出救命燃料，紧绷一路的神经全松了。
有人瘫在墙角擦着一身血汗，有人小声念叨着回去见妻儿。
刚沾到一丁点安稳的边，下一秒就被海盗信号砸得稀碎。
林野拄着盲杖，指尖死死攥着胸口的玉佩。
刺骨寒意顺着胳膊疯窜，还跟海盗信号共振，指尖不住发颤。
警报声太嘈杂，搅得他本就依赖的听觉乱成一团。
脚下猛地一空，盲杖戳空半寸，身子踉跄着晃了晃。
“零，试试截他们的信号，接通讯。”
他低声唤道，口袋里的终端却死黑一片，连丁点电流声都没有。
主控室残留的维度能量，把系统核心彻底锁死，连基础唤醒都做不到。
他伸手摸索着身旁的合金墙，一点点稳住身形。
失明后的慌乱，在混乱里藏都藏不住，全落在微颤的指尖上。
苏冉指尖一遍遍蹭着铭牌上的月牙刻痕，粗糙纹路磨着指尖。
这是她七岁时，攥着块破刻刀，一点点给弟弟刻的专属印记。
当年星际流民四散，她把铭牌挂在弟弟颈间，攥着他的小手许诺。
等赚够信用点，就带他离开这荒芜的破星域。
一别五年，杳无音信，只剩这半块烧裂的残牌，她天天贴身揣着，成了执念。
眼泪砸在冰凉牌面上，晕出一小片湿痕，转眼就被冷风刮干。
她浑身抖得厉害，喉咙堵得死死的，想哭却发不出完整声响。
五年的思念、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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