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说不定到那个时候桑榆恢复记忆,不用他阻拦桑榆自己都会拒绝墨夫人。
桑榆靠近傅时律,往他脑袋上蹭了蹭。
“我发现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
她抱紧傅时律的脖子,跟他贴贴。
“不过以后就算我要回北市,只要你不离婚,我会努力兼顾好家庭的。”
桑榆还真有点舍不得跟这个男人离婚。
如果她不非得去北市,让傅时律不高兴,傅时律对她还是很好的。
傅时律看了眼不远处坐在地毯上自己玩的女儿,干脆把桑榆抱坐在腿上。
“我没想过要跟你离婚,只要你能兼顾好家庭就行。”
桑榆勾住他的脖子,笑起来。
“那我们不冷战了好不好?至少这几年我是不会离开你跟苒宝的。”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现在只想过好当下。
傅时律被桑榆蹭得心痒难耐,再加上他们分开了两天没见。
这会儿人就在腿上。
傅时律按耐不住捏住桑榆的下巴过来跟他接吻。
他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坏主意。
如果以后让桑榆多为他生几个孩子,桑榆是不是就没时间回北市继承墨氏了?
有了这个念想后,傅时律放开桑榆,打通内线告诉萧白:
“来把苒宝带出去透透气。”
等萧白过来把孩子抱走,傅时律直接抱着桑榆去了他的午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