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唐坚说道。
“湘军在淞沪、金陵打得惨呐!第15师,在淞沪刘行坚守28天,全师伤亡大半,战后被军委会评为战绩最佳的五个步兵师之一;第19师,在大场、蕴藻浜一线苦战20余天,113团在狮子桥几乎全团殉国,全师伤亡达四分之三;第62师,一个步兵团800多人和他们的团长一起,在杭州湾阻击登陆的日本第十军,全员殉国......
我记得湘军仅在淞沪,就投入了15个步兵师,近乎占了全军五分之一的兵力,湘省人,为我们这个国家,做出了很大牺牲!”
柴少将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窗外的树影和冷风中的斑驳,感叹道。
“国破家亡,无论哪个省,都无法独善其身,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男人们的宿命,我们不流血,那就该我们的儿子、孙子去流血!”
唐坚没有感叹,言语中却满是坚定。
任何一个国家民族,想重生,就须浴血!
“这次我亲自去,肯定能招到好苗子。”
柴少将闻言,重重拍了拍唐坚的肩:“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数!”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折叠整齐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募兵告示”四个大字。
“我已经亲自书写了募兵告示,并备好了安家费,每人十块银元,虽然不多,但也是份心意。
你明天就带着大饼、周二牛他们去,跟老乡们说,我们要打鬼子的,会替那些在淞沪、金陵牺牲的湘军弟兄报仇的。
咱们手里的枪,是米国来的新枪;咱们的炮,是能打二十里地的新炮,跟着咱们,绝不委屈他们的娃。”
“好!”唐坚点头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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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也是农历新年的初三,天刚蒙蒙亮,天边只泛出一点鱼肚白,唐坚就带着自己的老部下们出发了。
骡马是从刚成立的后勤营借来的,一共十匹,基本上就是后勤保障营的全部家当。
每匹骡马背上都驮着两捆募兵告示和一个装满银元的箱子。
‘大板牙’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脖子上挂着个很显眼的铜铃,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让大板牙很是兴奋。
这是唐坚在路上过除夕的时候送给‘大板牙’的礼物,行军时没法用,也只有在这种还算悠闲的时候挂一挂,但那也让大板牙很开心了,一颗大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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