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2岁间的男子应该在600以上,结果到现在还不到15人报名。
也怪不得柴少将那般头疼,唐坚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安家费再提高5块银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毕竟,你要指望这群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山民们,个个身怀家国理想,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又有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是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右腿空荡荡的,裤管扎在腰上,用一根麻绳系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很吃力。
中年人走到唐坚面前,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才缓缓开口:“长官,我这腿子不行了,没法从军,但我想把我这娃交给你们。”
他身后跟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个子不高,却很结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手里攥着一根木棍,像是他父亲的另一个拐杖。
“大叔,您请坐。”
唐坚赶紧扶着中年人坐在樟树下的石头上:“您从哪里来,怎么想让还没长大的娃参军,您说来听听。”
中年人叹了口气,眼神里涌上一丝淡淡的悲伤:“我叫李水田,年轻那会儿也当过兵,跟着我们湘军第六军程军长北伐,后来在战场上伤了腿,就回了家。
我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七年前被我送到我的老排长那儿,跟着湘军去了淞沪,至今没消息,我知道他没了,不然连封信都不给阿爸阿妈写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死在哪儿,只知道我老排长那会儿已经是第28军62师的一个团长了。”
62师?唐坚心里微微一动:“大叔,您的老排长是不是姓张?”
“你认识我老排长?是的,他叫张空逸!”中年人瞬间激动起来。
“民国二十六年11月5日,第62师367团奉命驰援金山卫,同年11月10日,于天马、凤凰山一带,367团寡不敌众,自团长张空逸、第一营营长谢康全以下,800余官兵壮烈殉国!”
唐坚低沉的声音在槐树下响起。
周围站着的几名士兵不由自主地肃立,边上围着的百姓们眼中也涌出哀伤。
虽然村里没有回来的那些后生们,他们基本已经确定人是没了,但没有确定的消息,总还抱有一丝幻想。
现在,幻想彻底破灭了。
中年人眼中的泪花瞬间涌动,狠狠地闭上,想阻止眼泪汹涌,但泪珠从眼角不停滚落。
“大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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