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教他保护自己,一定让他活着回来见您。并且我在这里向所有乡亲们保证,不仅是根生,每一个在我74军独立旅的弟兄,活着,有信,牺牲了,也必有阵亡通知书和抚恤金,我独立旅会专门成立一个科来负责此事。
绝不会让在家乡的亲人们苦苦干等。”
中年男人点点头,眼圈再度红了,拉过自己儿子,仔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棉袄的领口,又摸了摸他的头:“老二,到了部队里,要听长官的话,好好打仗,别给咱们李家坳丢脸。要是想阿爸阿妈了,就看看天上的月亮,阿爸阿妈阿妹在家也会看月亮,我们就像见面了一样。”
李根生忍着眼泪,重重地点头:
“阿爸,我知道的,我会好好打仗,把日本鬼子赶走,好早点回来陪你和阿妈,我也会去找大哥的,我会找到他的。”
“老大的事儿,你尽力而为,不用强求,我娃只要想阿爸阿妈了,他埋的再远,他的魂也会回家的。”
中年人摇摇头,慢慢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沿着来时路离开。他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李根生,直到到了一个山道的转角,终于才加快了脚步。
李根生站在原地,望着自己阿爸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拿袖子狠狠擦了擦,对唐坚说:“长官,我能行,我不怕苦!”
“好!你会是个好兵。”唐坚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鼓励道。
唐坚的手掌还停在李根生肩上,一个穿粗布棉袄的后生突然往前挪了半步,又迟疑地停下,他身边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劝:
“狗剩,家里还有你娘和娭毑呢!你可别犯浑!”
那叫狗剩的后生喉结滚动着,目光落在李根生胸前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铜制纪念章上,终究没再动。
山风吹过老槐树,枯叶沙沙作响,但人群因为一个后生的退却反而安静下来。
或许,不少人都开始盘算10块大洋的安家费和与亲人告别这两者间是否划算。
毕竟,日军的兵锋还没划破湘西的山水,对这里人们的危机感并没有那么的强烈。
如果将这个场景挪到华北,被屠杀的村庄摆满大大小小的尸骸,足以让募兵处挤满青壮。
李根生抹掉眼泪,突然走到人群中间,攥着那根陪伴父亲多年的木棍重重顿了顿:“我爹腿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