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轮廓,听着鞭炮声数呼吸!一吸一呼扣扳机,保持你们平常的节奏!”
李根生试着照做,他闭了闭眼,排除杂音后专注于靶心,一轮枪响过后,虽然比平时要稍微差些,但也打出平均7环的水准。
其余新兵有过经验后也渐渐稳住,几乎再无脱靶现象。
唐坚站在靶场中央,看着送过来满是弹孔的靶纸:“今天的难点,明天还要练!后坐力、杂音、烟雾,这些都是战场的常态。
看来新兵蛋子们适应的还不错,屠大傻,你去挑几个机枪手,往后的一周,每个靶场弄两挺轻机枪,从左右侧后两翼射击,弹道暂时保持1.5米左右,别太低,否则容易把新兵蛋子们吓得尿裤子。”
屠大傻......
大部分保住了今天晚饭的新兵们还扛着枪走在夕阳中,虽然很疲惫,但眼睛是亮的。
他们或许没想到,明天以及往后的连续七天,他们要遭受怎样的折磨。
当机枪子弹尖利的啸叫着从头顶划过的那一刻,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蛋蛋一缩的。
而他们,却要在这种无比接近死亡的恐惧中瞄准远方的木靶子。
“唐坚这简直就是杀人,草菅人命!”刚由74军调过来担任2营营长的一名陆军少校第一天踏进新兵实弹射击靶场观摩,就看到了这样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新兵们在打靶,两挺机枪喷溅的火舌从他们头顶扫过,落在远方的土堆上。
只要机枪手枪口略微低一点或者水平稍差,或许就会有人被扫成马蜂窝。
哪有这么练兵的?太急于求成了不说,对弹药也是极大的浪费,陆军少校当即下令制止。
只是,当时在场的新兵连长是刘铜锤,一句‘唐营长是新兵营总教官,职下只能听直属长官命令!’就顶了回去。
陆军少校只能去旅部找到还在忙于协调各种物资的柴少将,愤怒的投诉唐坚这种离谱行为。
“在常德战场上,我亲眼见过和我一起走上阵地的预备兵,因为日本人的炮火炽烈,极度恐惧下站起身希望自己能逃离战场,然后很快就被炮火撕成碎块。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的兵死在训练场上,那我还能替他收尸,埋在一个向阳的山坡上,而不像我曾经的战友一样,花上整晚的时间,我也拼凑不齐他半个身子。”
被喊到旅部的唐坚的回答坚决得令陆军少校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