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止血包扎并转移到安全区域。
性子有些弱的秋月第一次参加这个科目时,吓得腿都软了,空包弹在身边爆炸的冲击波把她掀翻在地。
但当她看到扮演伤员的老兵“肠子”外流(用猪内脏模拟),还是咬着牙爬起来,按照学过的方法先压迫止血,再用绷带包扎固定,最后和彩姑一起抬着担架转移。
训练结束后,她蹲在溪边吐了半天,却在发的那个日记本里歪歪扭扭的用刚学的字写道:“今天我成功的救了一个‘人’,以后在战场上我一定会救更多的人。”
亲自担任医疗连连长的唐坚拿着秋月的日记本,在总结会上高度表扬,把秋月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而经历过世事的刘春兰在医疗连各项训练中就要老练的多,还被唐坚选为班长,成为医疗连新兵们的带头人。
火器连的训练则充满了力量与震撼。
被唐坚请来担任火器连长的秦韧把四挺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操场中央不说,甚至不惜搬来一门厄利空20毫米机关炮,石墩和战友们要练习行进间射击、仰角射击、侧射等多种姿势。
为了增强臂力,他们每天要举着三十斤的哑铃练习瞄准,吃饭时都要用筷子夹着砖头。
石墩训练的极为刻苦,两条胳膊肿得像馒头,秦韧给了他一瓶红花油,拍着他的肩膀说:“重机枪是战场的脊梁,你们的肩膀要能扛得起弟兄们的命!”
火力支援连的新兵们的训练则要朴素的多,画大饼对他们的初期要求就是力气,还特么是力气。
他们不是从摆弄迫击炮、山炮开始,而是从搬炮弹这种粗活儿开始练起。
用画大饼的话说,连炮弹都不会搬的炮手,拿什么开炮?
不需要懂什么参数,就是将一箱重达十五公斤的‘炮弹’,从操场的这头搬到那头儿,中间‘炮弹’不能着地,从走到一路小跑。
无比艰苦的体能训练都是在白天进行,只有到了晚上,独立旅这群未来的炮兵们才有机会坐下来,听教官们讲授什么是射角,什么是射界,那对于刚学会写自己名字的‘文盲’们来说,是比搬重物更为艰难的考验。
但这是他们必须点亮的技能点,哪怕他们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在这一年里不会直接担任炮手,可战场瞬息万变,一发炮弹飞过来,老炮手们死伤殆尽,仅剩他们这些新人,难道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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