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米,风速每秒3米。
“东北风三级,目标坐标左前翼280米,碉堡射孔朝东南!”
他低吼着把信息传给下方的通信兵王小二,王小二立刻用信号旗向远方打出旗语,这是既避免信号弹暴露位置,又能精准传递距离与风向。
其实米国人的通讯设备已经在20天前运抵独立旅,通信兵们已经开始熟悉装备,但在这种近乎实战的演练中,唐坚却没有忙着启用,依旧还在采用很原始的旗语以及信号弹。
因为唐坚知道,高科技只是对战斗力的补充,而不应该成为士兵们的依赖,如果遇到极端复杂的地理环境信号丢失,连最简单解决问题的能力都失去了,那对一支正在战场上作战的军队来说,足以致命。
迫击炮手三胖不再凭感觉调炮,而是在老炮手的协助下,对照《风力修正对照表》,转动炮架将仰角从45度调至42度,同时旋紧炮身左侧的风偏调节栓。
“放!”随着一声令下,空包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碉堡右侧的机枪巢,烟尘中传来铁哨声,那是附近的观察员发出的摧毁火力点成功的确认信息。
唐坚举着望远镜点头,这种“侦察-通信-炮击”的闭环链路,正是统治未来战场数十年的核心战术。
作战指挥室的灯光有些昏暗,唐坚往沙盘里按了三个代表重机枪的小木牌:“刘营长,你一营主攻,要是遇上这种明暗交叉火力,怎么过?”
刘铜锤抓过工兵连的模型小人,在沙盘河流两侧摆开:“我派一个班在左翼强渡以吸引火力,右翼则派一个爆破组摸进碉堡侧后方.....”
“错!”
唐坚毫不留情面的拿起树枝戳向沙盘:
“应以迫击炮先打烟幕弹遮蔽视线,组织一部工兵趁烟幕在中路架简易浮桥,机枪班在桥头发起佯攻,这样日军的注意力将会放在中路,而你的爆破组就可以利用这个间隙,从下游芦苇荡泅渡过去!”
唐坚边说边推演,芦苇荡的隐蔽性、烟幕弹的覆盖时长、泅渡的体力消耗,每个细节都抠到极致。刘铜锤脸颊发烫,却也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那个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混的‘狡黠’表弟,在战火的锤炼下,已经成为了他要追逐的存在。
不过,刘铜锤却是对表兄弟二人一道衣锦还乡有了更大的期许,整不好,等战争结束,表弟领章上都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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