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有的则在收敛牺牲弟兄的尸体。
“江子,我带你回家!”弹药手将火箭筒挂在前胸,小心翼翼地背着自己的搭档。
周远江苍白的脸颊就静静地垂在他肩上,仿佛睡着了一样。
那个初上战场紧张到不行的新兵,那个在战场上因为战友伤亡突破自我的新兵,就像一株昙花,怒放之后,就凋零了。
“走!”
随着不断地爆炸声响起,仅存的十几名侦察兵们背着装备抬着战友,按照制定好的撤退路线,进入山区。
几乎就在他们的身影刚没入密林不到半分钟,400米外就涌出了大量屎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