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能留就一定得留着。
只是,万一遇到要和阵地共存亡的时候,那所顾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通往164高地的密林中,唐坚碰到了2排的几名士兵,一个脑袋上裹着绷带的老兵正带着他们在埋反步兵雷和布设诡雷。
老兵唐坚也认识,叫黄学云,由74军调入的一名陆军中士,原来在74军担任的是辎重兵班长,到了独立旅后主动要求到一线部队,并放下老兵架子积极参与新兵训练,在兵员分配的时候被大狗要了去当步兵班长。
果然,这位在松山之战中表现尤为突出,带着自己的步兵班炸了五座暗堡不说,还毙敌三十多人,现在积功晋升陆军上士,并担任了2排的副排长。
他脑袋上的伤就是松山最后一战留下的,在医护连仅治疗了一天,听说又要打仗了,拼死拼活的从医护连离开追上先头部队。
气得护士长刘春兰直接把报告打到唐坚哪儿,唐坚问清楚他脑袋上的伤并不致命后,先拿起步话机把大狗骂了一顿再把黄学云这个始作俑者批了一通,这才去安抚刘春兰,算是变相的放了黄学云一马。
这再见唐坚,黄学云还有点慌,忙不迭的用钢盔遮住自己额头上的绷带。
“你这个家伙,遮个球啊遮!伤没好利索,就让别人来嘛!非要逞强。”
唐坚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浑身满是泥水的倔强汉子,微微叹了口气。
“营长,我没事儿,只要能杀鬼子,我浑身都是劲儿。”
黄学云不过才24岁,放在未来也就是刚从校园走出踏足社会的青年,但此时他脸上擦伤、灼伤遍布,眼里更是满布沧桑,就像是人到中年。
“那你和弟兄们小心点!”
唐坚不知道在这名青年身上发生过什么故事,但以鬼子屠家灭户的尿性,恐怕血海打仇是免不了的,但此时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多余。
对于一名失去亲人的战士来说,最好的慰藉,就是让敌人血债血偿。
黄学云点点头,带领几个士兵转身走进了茂密的丛林。
林子里光线昏暗,植被繁茂,藤蔓交错,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绿色的海洋中。
陆军上士带着士兵们在树藤之间穿梭,将一串串手榴弹挂在藤蔓上,调整好角度,让藤蔓在受到触碰时能准确拉动引线;又在地面的落叶堆里埋下反步兵地雷,上面铺上一层薄薄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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