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泥土,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恐惧,最终在绝望中渐渐失去气息;
有的被炮火的冲击波狠狠掀翻,重重摔在战壕边缘,断肢残臂无力地垂落,胸口凹陷,气息奄奄,眼神空洞得如同枯井,满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侥幸未被直接击中的日军士兵,蜷缩在战壕的角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脑袋埋在膝盖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被炮火的炽烈与惨烈吓得魂飞魄散,脸上布满了泥土与血迹,眼神里写满了恐惧与无助,往日里叫嚣着“必胜”的狂妄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凄惨。
战壕里的泥土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混杂着破碎的军装、弹药壳与肢体残骸,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令人作呕。
偶尔有炮弹落在战壕附近,巨大的冲击波将泥土掀进战壕,掩埋住士兵的双腿,他们只能徒劳地挣扎,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在无尽的恐惧中,等待着下一颗炮弹的降临,等待着死亡的吞噬。
这个过程是残酷而漫长的,中方的炮火足足持续了半小时,将整片阵地来回犁了好几遍,将日军阵地变成一片焦黑的废墟后,才向远方延伸。
而这,才不过是噩梦的开端!
“行动!”伴随着唐坚在单兵通话器中的低吼。
早就待命的3个精锐步兵连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三条黑色的毒蛇,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滑入敌阵。
他们不是在行军,而是在泥泞中“爬”行。
一连负责切断敌军左翼与一线主力的联系,他们利用敌军战壕的死角,迅速在敌后建立起阻击阵地;二连和刘克敌步兵连300多精锐则直插日军指挥部与二线部队的结合部,像一把楔子,硬生生将敌军劈成两半。
这种战术的核心在于“乱”,不是自己乱打,而是要把105步兵旅团所属的5个步兵大队的部署打乱,把他们的建制打散,八千人的庞然大物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在主战场侧翼的一处乱石嶙峋的山谷中,赵小栓正趴在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泥水里,一动不动。在他身边,是小兵六子,还有班里的十几个战士。
战时晋升副班长的赵小栓在2排奉命休整的这几天,已经调任2排7班担任班长,他只带走了老班长张大权的铁哨和新兵六子。
在这样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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