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万发各式子弹和300发107毫米迫击炮弹。
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独立旅的炮兵们这一波打得那叫一个畅快,每门炮将近40发炮弹,按照制定好的任务坐标,砸过去就是。
日军的野战工事本来就是仓促构筑的,壕沟挖得浅,掩体盖得薄,扛82毫米迫击炮勉强够用,扛107毫米的就完全不够看了。
一发炮弹下去,壕沟被炸塌,十平方米内的土木工事直接被气浪掀翻,露出里面抱头蜷缩的日军士兵。
一个小时的炮击结束后,日军前沿阵地上能看到的完整工事已经不多了。
炮火延伸的同时,唐坚下达了步兵进攻的命令。
刘铜锤率一连从正面压上。
韩天霖的二连从左翼迂回。
执意要来的刘克敌步兵连担任预备队。
这一回,韩天霖没有再去争什么排名的事。
在看到南天门阵地上那些被整齐排列的新39师士兵遗体后,韩天霖站了很久。
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
那些遗体被摆放得很整齐,头朝南,脚朝北。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没了半边脑袋,但都被战友尽可能地拼凑完整。
他们的军装已经分不清原来的颜色,血和泥混在一起,干涸后变成了一种暗褐色。
收到营部发来的军令后,韩天霖只是点点头,转身就带着2连走向侧翼的丛林。
副连长跟在后面,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以前的韩天霖会跟弟兄们说,跟老子上,别丢二连的人,但现在,他却有些沉默,低垂的眼睑也根本让人摸不清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或许,他被新39师3营那数百具残缺不全的遗骸给刺激到了,认为人还是得活着最重要;
也或许,他需要用沉默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悲恸和怒火,做为一名指挥官,他需要的不是愤怒,是冷静,极致的冷静!
不然,他的弟兄们,也会变成那样。
战斗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悬念。
失去了炮兵的119联队,就像被拔掉牙的老虎。
掉了满口牙的老虎光靠利爪,是没法吃掉足够强壮的猎人的。
远方,8门107毫米迫击炮居高临下地压制,近处,中方火箭筒小组抵近至300米外,将日军阵地上的轻重火力点一个接一个地敲掉。
此时的日军和六七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