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方位角加1!二号炮保持!三号四号转向南侧帐篷区!装燃烧弹!打!”
炮手们的动作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炮弹被塞入炮管的闷响此起彼伏。
四发炮弹再次腾空而起。
一号炮和二号炮的高爆弹继续砸向祠堂区域。
一发落在祠堂的天井里,将天井中央的石制香炉炸成了齑粉。冲击波在封闭的建筑内部反复折射、叠加,威力被放大了数倍。
祠堂正厅内刚刚被第一轮爆炸惊醒、手忙脚乱寻找武器的日军士兵们被超压气浪掀翻在地,有人七窍流血,内脏在体内碎裂,外表看起来几乎完好无损,但已经是一具尸体。
另一发落在祠堂侧厢房的屋顶上,穿透了瓦片和椽木在室内爆炸,整个厢房的屋顶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开,木梁、瓦片、碎砖裹挟着弹片倾泻而下,将房间内的一切活物埋葬。
三号炮和四号炮的燃烧弹落入了南侧的日军帐篷区。
那才是真正的炼狱开端。
107毫米燃烧弹在触地的瞬间炸裂,白磷和凝固汽油混合物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四散飞溅,沾上任何东西都立刻燃烧起来。
帆布帐篷在眨眼之间被火焰吞噬,白磷燃烧产生的温度高达上千度,帐篷布料甚至来不及卷曲就直接碳化,化为漫天飞舞的灰烬。
这个帐篷区里挤了足足两个小队的日军步兵。
有些阴冷潮湿的中国西南的春夜里,他们大多还裹在被褥里,被前两轮爆炸惊醒后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摸枪。
然后,他们就不用如此忙乱了。
燃烧弹的到来彻底将他们推入深渊。
一个日军从燃烧的帐篷里冲了出来,身上已经被白磷点燃,蓝白色的火焰贴着他的身体燃烧,怎么拍打都无法扑灭。
他疯狂地在地上打滚,但白磷的特性决定了这种挣扎毫无意义,火焰粘在皮肤上,越烧越深,从表皮烧穿到皮下脂肪,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肉类烤焦的气味。
痛苦的尖叫声在夜里传出很远,尖锐得像一把锯子在锯割活人的神经。
滚了十几米,从一个火人变成了一根焦黑的木炭,蜷缩着,手指像鸡爪一样抽搐着定格。
更多的人从帐篷里涌出来,有些人身上也沾了白磷,像一支支移动的火炬。
一顶较大的帐篷似乎是日军的临时军需库,里面堆放着弹药和物资。燃烧弹引燃了帐篷后,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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