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禁不住高声欢呼。
有了奖励加持,东厢房那边的战斗更加干脆。
二班把一挺MG42机枪架在了东厢房正对面的一堵矮墙上,枪口对准了厢房的窗户和门洞。
“里面的人出来投降!”一个会几句日语的士兵用日语喊了两声。
这也是连部要求的,最好能留几个活口,用于审讯出5000日军的作战动向,毕竟,光靠侦察兵观察,也只能看到一些浮在面上的情况不是?
但回答他的是几发手枪子弹。
“不出来?行。”机枪手扣下了扳机。
“噗噗噗!”
金属弹流从窗户和门洞倾泻进去,把里面的一切——桌椅、电台、文件柜、以及躲在后面的人全部撕碎。
招降是认真的,但杀人也不含糊,这又不是警察对上有人质的恐怖分子,还要派上谈判专家跟你拉扯老半天。
拒绝投降者,迎接他的只能是金属洪流。
十秒钟的射击后,机枪手松开了扳机。
东厢房里再无任何声响。
一名士兵踹开残破的门走进去,用手电筒照了一圈。
“五个日本兵,全部击毙。电台被打烂了。”
“可惜。”铁泛晚走过来看了一眼。
“电台要是完好就能截获他们的通讯频率了,蒜鸟,搜搜有没有密码本和文件。”
日本人永远是那么死硬,墙角发现一堆还未烧完的纸,应该是在突击队于那个下沉式机枪碉堡前受阻时开始烧的。
想来,那就是铁泛晚所说的一些机密文件和密码本。
“该死的,死了还给老子添堵。”铁泛晚拿起烧了一小半已经乌漆嘛黑的本子,满眼都是心痛。
想想还是没舍得扔,直接塞到背包里,万一长官觉得有用呢?
韩天霖也从临时指挥所来到祠堂。
这次,他很满意。
半年前,在龙陵广林坡,他一个步兵连在炮兵的配合下打广林坡,几个小时都没打下来,最终唐坚这个最高指挥官都亲临一线,让他脸都没处放。
而现在,总用时12分钟。
那说明什么,说明二连的战斗力在一次又一次的血战中被锤炼、被淬火,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
铁泛晚这样读过书的排长能把战术运用得更精细,覃宝才这样的闷葫芦兵把单兵技能磨练到了极致,赵半边这样的老工兵用残缺的身体和完整的经验为突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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