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中队上百名日军步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前面的被炮弹炸翻,中间的被交叉火力封死。
有几个日军军曹拼命嘶吼着要组织还击,把士兵推到路边的田埂后面试图建立射击线。
但107重迫会同60毫米迫击炮的齐射就落在了他们头顶,田埂在这些从天而降的炮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连人带土一起被炸上了天。
如果说步兵们在这种凶猛火力的打击下,还能趴地上当缩头乌龟,损失至少没有看上去那么惨重,那被两个步兵中队牢牢护在最中间的重机枪中队就属于是看上去很惨,但真实状况更惨。
谁让他们有大批驮马当‘劳工’呢?照明弹的光芒下,他们简直就是个显眼包。
中国士兵们可不傻,知道这些重机枪若是怒吼起来,指不定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把步兵打趴下后,许多弹道那都是冲着驮着重机枪的马队去的。
黑夜中弹道尤其明显,一条条火红的弹道在夜空中划过,至少有百分之六十都聚集于日军中路。
原本就有四挺机枪被突如其来的炮火连同马匹一起炸翻,好不容易剩余的六挺被日军机枪手们从马匹上解下来,都还没来得及安装三脚架,瓢泼一样的密集弹雨就射过来了。
原本就被当宝贝一样保护起来的日本重机枪手们在这一刻无比廉价,一蓬蓬血雨在照明弹的光芒中泼洒。
驮马的惨烈嘶鸣和人的痛苦嚎叫在那一刻,甚至盖过了炽烈枪炮声。
直到整个战场结束,这个被日军寄予厚望的重机枪中队,消耗的子弹也没有超过300发。
与此同时,公路后方四百米处。
楚青峰趴在矮丘上,通过瞄准镜观察着日军炮兵小队的位置。
前方的爆炸声和枪声让这些炮兵陷入了慌乱,他们本能地想要架炮支援,炮手们手忙脚乱地卸下驮着的迫击炮。
“先打军官,再打炮手。等他们把炮卸下来、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时候动手。”楚青峰对身边的铁泛晚低声说。
铁泛晚点了点头,转头对自己排里的兵做了几个手势,60多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在矮丘的草丛和树线中,形成了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弧。
最近的士兵离手忙脚乱的日军炮兵不过七八十米。
一名日军少尉正站在一门步兵炮旁边,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的火光,嘴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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