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三天后的冬猎,我想去给婉儿做护卫,将功补过。”
小丫鬟欢天喜地地跑去传话了,仿佛看到了家庭和睦的希望。
我摸了摸枕头下,那里藏着一把我从药庐偷来的、淬了剧毒的匕首。
这次,我给自己准备了双重保险。
若是刺客杀不死我,若是野兽咬不死我。
这把刀,会是最后的归宿。??????????
萧景珩,哥哥们,准备好迎接这份“大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