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您不能去委托商店淘换旧货,那是打姑娘的脸,就等着结婚当天挨揍吧。
同时,社会上还流行着那样一句话:“嫁个军人怕打仗,嫁个干部怕下放,嫁个工人吃定量,嫁个农民吃得上。”
那个时候大家普遍缺粮,工人因为有每个月按时发放的工资和每个月定量的粮食,所以地位正处于巅峰的状态。
像是后院刘海忠家里的大儿子刘光奇,只是工厂里面的文职,也算是吃了工人福利,找对象时腰板倍直。
前院,阎埠贵搬了一张桌子坐在大门的一侧,充当起来记账的。
桌子上铺着一张大红纸,上面还放着记账的本子和毛笔,旁边还摆着一盘子糖块和瓜子。
三大爷阎埠贵这会正乐呵呵的抽着烟,咧着嘴乐呢!
也就是这会还没有到上礼的时候,不然有的他忙了!
张家乐晃悠悠的走过去,站到阎埠贵的面前准备随份子。
他的兜里面装着四份礼金,都用红纸包装着,分别是两毛,五毛,一块,两块,主打一个随大流,大家随多少,他就掏多少。
这玩意你不能现场点钱,只能多备上几份,以防万一。
“三大爷,我来随礼了。”
阎埠贵乐呵呵地回答:“你打算随多少啊?”
“我也不懂,您看我随多少合适啊?”
张家乐本来还想着偷瞄一眼,看看院子里的邻居都随多少,没成想阎埠贵又开始抖机灵了,前面的金额都被遮起来了,一个字都没有瞧见。
“这个吗,只看心意,不论金额。”
阎埠贵多机灵,妥妥的一只老狐狸,他防着后面站着的汪师傅呢,说少了,万一被传了闲话,落个不是,说多了,随礼的人回头还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呢。
张家乐咬咬牙,掏出来一元的红包,放到桌子上。
哪知后面的剧情,刷新了他的认知。
三大妈拆开红包,高声喊道:“张家乐,一元。”
张家乐??
合着你这收款人还自带播放功能,我要是随了个二毛钱,还不得当场社死。
四合院的邻居们为了汪师傅家的喜宴,也是出了大力的。
中院临时大搭了一个大灶台,也不知道是拆了哪家的门板当案板,被洗刷的干干净净,一众的老娘们在上面揉着面。
菜板子被傻柱剁的梆梆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