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放下磨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前:“秋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镇上打理铺子了吗?”
“我回来,是有事同叔商量。”白秋月温声道,“铺子定在正月十四开张,特意回来知会一声。
开张那日用量可能有点大,想劳烦叔多盯着村民们,多做些豆腐和豆芽。”
村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满口应下:“包在叔身上,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你十四开张,那我十三下午就亲自让人送到镇上去,绝误不了你的事。”
白秋月轻轻点头:“那就有劳叔了,到时候直接送到铺子里,我便不专程再回来了。”
话音刚落,村长媳妇擦着湿手从灶房出来,一见她站在风口,立刻拉着她往屋里让:“傻孩子,站在门口做什么?
外头风大,快进来,灶房里刚烧了火,暖暖身子。”
说罢,她回头瞪了村长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人真是榆木脑袋!
这么冷的天,让秋月在外面站着,冻出毛病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