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匠夹起一块卤豆干,嚼得津津有味,叹道:“这豆干真是绝了,要是再有口酒,那就更美了。”
白秋月笑了笑:“薛叔对不住,我一忙就忘了。等下我给你装些豆干、腐竹,你晚上回去打壶酒,好好过个节。”
“那可多谢秋月了!”薛木匠乐呵呵道,“铺子我都给你修回原样了,你是缓几天再开张,还是明天就开?”
“今日元宵节,工人们都歇了,就后天再开张吧,铺子重新开张,总得再收拾收拾才行……”
“成,你心中有数就成。”
饭后,顾长风去了夫子那里,薛木匠带着徒弟离开。
白秋月原本想去码头一趟,可转念一想,今日元宵,旁人也该团圆休息,便作罢了。
看着铺子里还有些凌乱,她挽起袖子,慢慢收拾起来。
当最后一点木屑被扫出门外,白秋月直起腰,轻轻捶了捶酸胀的后背。
夕阳的余晖透过修补好的窗棂洒进来,落在光洁如新的地面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木蜡油清香。
铺子虽还空着,没摆上新货,可看着这焕然一新的模样,她心里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后天,铺子又能好好开门做生意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想歇口气,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