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弱女子,替你尽孝!”
“苏瑾若真是如你说的那般好,就该敬我般敬阿瑛。她才是你的原配妻子!”谢老夫人声色俱厉,别人不清楚,可她这个瞎老太婆,比谁都清楚。
阿瑛入府的一切待遇,必须按正妻的来。
她苏瑾不愿,也必须愿。
……
谢临渊未说话,因为说任何,都只会激怒,已失去理智的母亲。
他坐在椅子上,挥手让阿瑛唤来下人,搀扶母亲回去休息。
阿瑛见他手肘,撑着椅臂扶额,揉太阳穴,欲踏步向前,又嘎然,如今的她对谢临渊特别克礼,“表哥,莫要生气,姑母的话,也别听了去。你能让苏大小姐接我入府,即便我对你跟姑母,再有天大的恩情,也还请了。”
“只是眼下,姑母觉得愧对于我,急于补偿,她未有任何,逼迫你的意思。至于名分……”表妹笑了下,好像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败柳之身,表哥不嫌弃收留,就是恩赐。我不要任何名分,姑母那儿再提及,表哥只管听听罢了,待你仕途稳固之后,我再寻个法子,出了府,那时,姑母想必也会看得更明。”
“表哥,莫要伤神了,我这儿,你不必挂怀。当务之急,还是苏大小姐,表哥,我用性命向你起誓,这入府途中,我与姑母未说错任何话。”
“表哥,莫失了判断。”
……
表妹说话温和,如春风拂面,寒冬映雪,苏瑾若是在旁听到或者见到,便笃定,如此善解人意的表妹,恰是心头不宁的谢临渊的良药。
她很懂怎么安抚烦躁又头痛的谢临渊。
谢临渊案前若有茶,定为他沏上一杯或者递上茶杯。
谢临渊缓缓地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不失多情的眼睛,透露疲态。
表妹已不是记忆中的样子。
离村三年,即便不施粉黛,也是小家碧玉。
很多同窗都暗自羡慕他,生的俊,文章写得好,没想到未来媳妇儿也俏。
那时,另外一个同窗,娶的是隔壁村杀猪匠的女儿。
言语行为,粗陋不堪,即便对同窗,也是唯唯诺诺,但就是无法下口。
……
谢临渊是男人,即便饱读圣贤书,但人都有七情六欲,谁不想高中,娶如花美眷?
但谢临渊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母亲私下已不知说了多少遍,但他都拿未高中说事。
——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表态。
直到母亲不耐烦,急了,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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