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走。
郑老栓扛着新发的枪，走在队伍中间。
他手心全是汗，可腰板挺得笔直。
旁边一个老兵拍拍他肩膀：“别紧张，头一回都这样。”
“记住，跟着老兵走，别乱跑。”
郑老栓点点头，咽了口唾沫。
走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远远看见了那个农庄。
比鹰手说的还大。
木栅栏又高又厚，上头还加了一层削尖的木桩。
门口架着四门炮，炮旁边搭着棚子，棚子里有人影晃动。
四角的哨塔上，都站着人，抱着枪来回走。
理查德趴在地上看了半天，心里沉了一下。
这比想象的难打。
可已经来了，就得打。
他冲后头打了个手势。
队伍散开，各就各位。
天边刚泛白，理查德举起手，往下一挥。
“白虎营，上！”
一百多个人从林子里冲出去，排成两排，端着枪往前走。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根本藏不住。
才走了不到二百步就被农庄里的人发现了，立马有人喊了起来！
“敌袭！”
哨塔上的人疯狂叫喊着，很快，那木屋里的人往外涌。
那四门炮开始调炮口，对准了白虎营的方向。
理查德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砰！
炮响了。
炮弹落在白虎营前面十几步远，炸开一片土。
理查德眼皮跳了跳，脚步没停。
“继续走！别停！”
又走了二十步。
砰！又是一炮。
这回打近了，炮弹落在队伍旁边。
两个兵被气浪掀翻，趴在地上不动了。
理查德看了一眼，咬咬牙。
“排枪，放！”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