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一早,他把克林顿叫来。
“家里你盯着。朕去北边看看。”
克林顿愣住了。
“陛下,您要去前线?”
朱慈炤点点头。
“一千六百人打两千人,而且还是攻城战,朕还是有点不放心。”
克林顿张了张嘴,想劝,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陛下的脾气,劝不住。
“臣明白。家里交给臣,陛下放心。”
朱慈炤带着沈炼和二十个锦衣卫,骑着快马往北边赶。
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追上了队伍。
余万年看见朱慈炤,吓了一跳。
“陛下,您怎么来了?”
朱慈炤勒住马。
“来看看。打到哪儿了?”
余万年指着前头。
“再走半天就到了,明天天亮动手。”
朱慈炤点点头。
“走,去看看。”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远远望见了特洛伊。
镇子比鹰手说的还大。
石头房子一栋挨一栋,外围是木头栅栏,又高又厚。
栅栏外头挖了一道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
门口架着十几门炮,炮口冲着南边。
哨塔上站着人,来回走。
镇子后头靠着河,河面上漂着几艘小船。
朱慈炤趴在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这地方,比咱们的新长安府还结实。”
余万年趴在他旁边。
“确实结实。但他们有个大毛病。”
“什么毛病?”
余万年指着镇子后头那条河。
“他们太依赖河了,觉得河是天险,后头没怎么设防。”
“所以哨兵的警惕性也不高,甚至粮草和弹药全堆在河边。”
朱慈炤看了看,点点头。
“那就从后头打。”
他看向鹰手。
“你带人从河对岸摸过去。”
“天亮之前,把那些小船全弄到手。”
“等前头打起来,你带人从河上过去,从后头冲进去。”
鹰手眼睛亮了。
“陛下这是要渡河偷袭?”
朱慈炤没回答,又看向余万年。
“明天天亮,你带人在前头佯攻。”
“别急着冲,就让人在林子边上放枪。”
“把他们的人全引到前头来。”
余万年点点头。
“臣明白。”
朱慈炤最后看向理查德和史密斯。
“你俩带人,等在镇子两边。”
“等后头打起来了,前头肯定会乱起来,到时候你们再冲。”
“记住,千万别提前动。”
两人齐声应了。
天快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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