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克林顿。”
“臣在。”
“你说阿姆赫斯特那老东西,回去会怎么说?”
克林顿想了想。
“多半会说咱们有妖法。枪打不完,手榴弹炸不完。”
“欧洲那帮贵族信这个。”
朱慈炤笑了。
“妖法就妖法。反正他们不敢来了。”
他继续往前走。
沈炼跟在后面。
夕阳照在土路上,金灿灿的。
朱慈炤走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沈炼,你说那些华工,现在过得怎么样?”
沈炼愣了一下。
“挺好的。有饭吃,有活干,没人打骂。”
朱慈炤点点头。
“那就好。”
他加快脚步,往城里走。
广场上,那些华工还在喝粥。
有人看见他,站起来弯腰行礼。
他摆摆手,让他们坐下。
走进庄园,王小白已经备好了饭。
一碗粥,两块馍,一碟咸菜。
朱慈炤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挺稠,里头有肉末。
他喝了两口,放下碗。
“王小白。”
王小白跑过来。
“陛下?”
“明天让李定国把抚恤发下去。死一个,给二百银币。”
“伤了的,按轻重给。”
王小白应了。
朱慈炤又端起碗,把粥喝完。
放下碗,擦了擦嘴。
“行了,下去吧。”
王小白收拾了碗筷,退出去。
朱慈炤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窗外月亮挺亮,照在广场上。
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城墙上那面旗还在飘。
风吹过来,哗哗响。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