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了什么?”
“什么都没换来,再打下去,死的人更多,最后还得认。”
“何必呢?”
汉考克沉默了好一会儿。
“让我想想。”
克林顿点点头。
“行。我等你。三天,够不够?”
汉考克点点头。
克林顿在纽约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汉考克见了很多人。
有商人,有军官,还有纽约各行业的代表。
谈了一次又一次,吵了一回又一回。
第三天,他来找克林顿。
“我答应了。”
克林顿看着他。
“全答应了?”
汉考克点点头。
“全答应了,剩下的华工会全部送过去,往后我们老老实实交税。”
克林顿站起来。
“行,我回去报信。”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汉考克先生,你做了个聪明的选择。”
汉考克苦笑一声。
“希望吧。”
克林顿走了。
他回到新应天府,把话带给朱慈炤。
朱慈炤听完,点点头。
“行。这事就算完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太阳正好。那些人在地里忙活,在作坊里干活,在广场上训练。一片忙碌,一片祥和。
他看了一会儿,回头说。
“顾炎武。”
顾炎武走过来。
“陛下?”
朱慈炤说。
“往后,这片地方,就叫新长安府吧。”
顾炎武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
“臣,遵旨。”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窗边的年轻人。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闪着光。
顾炎武看了一会儿,退了出去。
外头,黄宗羲在等着他。
“怎么样?”
顾炎武说。
“陛下说了,往后这片地方,叫新长安府。”
黄宗羲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新长安府……好名字。”
两人并肩往外走。
广场上,那些华工还在排队领粥。
那些黑人士兵还在训练。那些白人俘虏还在干活。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可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