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农庄,端了。”
“私兵抓了十二个,杀了八个。”
“仓库封了,货全拉回来了。”
“老利文斯顿的老婆,也带回来了。”
朱慈炤点点头。
“干得不错。”
他看向沈炼。
“把老利文斯顿和那个上校,分开关。”
“别再让他们凑一块了。”
沈炼应了。
朱慈炤又看向李定国。
“那个农庄,派人去经营。”
“地不能荒了,庄稼还得种。”
李定国应了。
散了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太阳快落山了,照在广场上。
那些人正在收工,扛着锄头往家走。
有说有笑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
船舱里,老利文斯顿被带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被押到另一间屋子,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
他坐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他知道,完了。
那个摩根肯定告密了。
他那个农庄,那些人,全没了。
他老婆也被抓了。
他越想越怕,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门开了。
沈炼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老利文斯顿,陛下说了。”
“你那条命,先留着。”
“但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就别怪陛下不客气。”
老利文斯顿拼命点头。
“不敢了,不敢了。”
沈炼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门关上。
老利文斯顿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威廉豪格那边也不好过。
他被押到另一间屋子,比原来那间还小。
四面都是墙,连窗户都没有。
他坐在角落里,盯着那扇门。
他知道,这次是真栽了。
那些东方人,什么都知道。
他想起克林顿说的那句话。
“别想着跑了,跑不掉的。”
他苦笑一声,靠在墙上。
跑不掉。
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