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像鼓槌重重敲在秦妙依那颗脆弱而又敏感的心房上。
她勉强稳住心神，避开柳正言探究的目光。
那清冷的视线低头落在指尖微凉的玉简上，微微摩挲而过。
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那个月夜竹林中的倒影。
声音俨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他……他还说了什么？你确定……他叫江辰？他……认得我？”
柳正言恭敬回道：“确是江辰无疑。他除了托老朽向您问好，并未多言其他。宗主……您与这位江小友，原是旧识？”
他心中的八卦之心也是熊熊燃烧起来了。
毕竟饶是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也很少看见这位年轻宗主还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心中自然是对于两人的身份好奇得紧了。
秦妙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跑到她腿边，仰着小脸正好奇张望的江望钦，孩子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倒映出她的慌乱与复杂。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顶，动作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指尖从那有几分相似的脸蛋上划过，触之微颤。
仿佛跨越了时空。
许久，她方抬起眼眸，眼中情绪已尽数压下，只余一层薄冰般的清冷。
但倘若是细看之下的话，方才能发现那冰层之下暗流汹涌。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道：
“柳长老辛苦了，此功法……于望钦，于宗门，确是大恩。你且下去吧，此事……我已知晓。”
“改日我会登门道谢的，就不劳烦您老再多跑一趟了。”
柳正言心中有万千疑问，但见宗主如此神态，也不好再多问，于是躬身一礼：
“既然如此，那老朽告退。”
待柳正言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外，秦妙依才仿佛卸下所有力气的一般。
她缓缓蹲下身，将懵懂的儿子紧紧搂入怀中。
孩子身上温暖的奶香让她稍稍定神，但心湖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江辰……他竟然出现了。
还送来了如此契合望钦的功法。
他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吗？
不，柳长老并未提及，他应该还不知道望钦的身世。
那这“旧谊”，这“看在你的面子上”。
又究竟算是什么呢？
算是一夜疯狂之后对她的补偿吗，还是心绪依旧对她放心不下的遗憾···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她想起那晚他说的话，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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