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算什么。”陆临烨最大的优势便是心机重,手段多,懂得未雨绸缪。
能帮阿满脱险的事随手就做了,不算什么大事。
就在苏满月刚对他有些改观时。
一阵奶音和蔼地响起,“哎呦,我们家老四来了啊,可是想奶奶了?”
小豆丁顶着个比身子大的脑袋,双手负在身后,小腿大步大步地走进来。
看起来气势十足,像是刚干完大事的样子。
“软软……”苏满月瞧见她那架势,不免瞪大了眼睛,“不是让你睡觉了吗,你干甚去了!”
小小的奶娃娃,黑色的口水兜上面全是灰,头上的啾啾都散了,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屎味。
“小满啊,临川啊,你们以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么?哀家并不觉得呢,哀家跟着你们过去了,亲眼看着你们一件大事都干不成,哀家失望啊,痛心啊!”
陆软软还一脸沉痛和失望地捂住自己的小心口。
“你……”陆临川瞳孔微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去做了什么!!!”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哀家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软软露出两颗乳牙,笑得很是邪恶。
“哀家,把昭梧的郡王给绑了,丢进那茅房恭桶里淹死!怎样?哀家的手段,是否听着便叫人闻风丧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