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些议会里的盟友打来的。
他一个都不敢接。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杨轩总能提前预知到他的一举一动？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虫子，他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在对方的注视之下，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杨轩……”
马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牢A市警察局，审讯室。
刀疤脸被铐在椅子上，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正轮番对他进行心理施压。
“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晚上喝多了，想找个地方撒尿，不小心把油桶弄倒了。”刀疤脸还在嘴硬。
审讯室外的监控室里，杨轩和伊莎贝拉并肩站着，看着里面的情况。
“这个人嘴很硬，他是马丁养的死士，恐怕很难问出什么。”伊莎贝拉说。
“我知道。”杨轩点了点头，“所以，我没指望他开口。”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17号。
“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17号将一个U盘，递给了旁边的警察局长。
“这是什么？”伊莎贝拉有些好奇。
“一份小礼物。”杨轩笑了笑，“送给马丁先生的。”
局长心领神会，立刻拿着U盘走进了审讯室。
很快，审讯室里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地下室里。
一个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正在被几个人毒打。
刀疤脸一开始还没在意，但当他看清那个被打的男人的脸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小……小六？！”
视频里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正是他最疼爱的亲弟弟！
“放开他！你们要干什么！有种冲我来！”刀疤脸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手铐被他撞得哗哗作响。
视频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你哥哥好像不太听话啊。”
“你说，我是该先剁掉你的左手，还是右手呢？”
“不！不要！”刀疤脸彻底崩溃了，他通红着眼睛，看向监控摄像头，仿佛能看到外面的杨轩。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马丁！是马丁议长指使我干的！”
“是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去烧了流浪汉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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