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没想到生气了的却是林傲雪。
她站起身来,把李夜白扯勾丝的丝袜直接褪掉扔到了垃圾桶,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俞总是谁啊?”
李夜白问。
林傲雪说道:
“我父亲之前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也算是正浩的元老。”
“我们林家待员工不薄,俞向海立过两次大工,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后又从离职的元老手里买来了另外百分之十五,这些年他一直在收拢公司里一些离职员工的干股,还通过炒股和期货,在林氏股票低估的时候抄底了不少,持股已经接近百分之三十了。”
李夜白皱起眉头,询问道:
“所以,他经常这样闯你办公室?”
林傲雪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我父亲应该是因为俞向海持股太多了,和他定了亲事,准备让我们结婚,俞向海给的彩礼我父亲根本没办法拒绝,就是他收购来的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
“本来我没有治好病,我们的婚事是不着急的,但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保姆走漏了消息,说我后背的蛇缠腰已经消失,所以俞向海提出,三天后举行订婚宴,我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