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很奇怪,不像人站起来,倒像是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硬生生从地里拔出了根。
黑色的血管在他半透明的皮肤下疯狂蠕动,那些扎入地面的"根须"正将某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从龙国的地脉里蛮横地抽出来,灌进他的天灵盖。
"诸天阁下……"
鸣山茂夫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先前的叠音,而是变得清越、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文人般的雅致。
那双纯黑的眼眶里,竟然映出了一点点星芒,像是回光返照,又像是某种更高层次的生命在透过他的躯壳凝视。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的语气儒雅,没有丝毫的东瀛口音,仿佛本来就是一位地道的龙国人。
“我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在空气中释放了巨量的裸盖孢子毒素。”
“吸入这种气体,我们可以轻易看到暗物质,真气,它用第六感弥补了肉眼的缺憾,为我们的宿命一战增添氛围感。”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团旋转的、由无数细小魂影组成的黑色旋涡,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自我执掌九菊一脉龙省分会以来,十年布局,三年落子。我自以为算无遗策,步步为营...可每次与你交手,我总是棋差一招。"
"油罐车被你截了,化工厂被你封了,连我埋在顾家那条线,都被你提前拔了。"
鸣山茂夫摇了摇头,那动作竟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我这一生,在东瀛同辈中未尝一败,可遇见你,方知什么叫'既生瑜,何生亮'。"
李夜白冷笑一声,铁棒在掌心里转了个圈:
"少在这儿套近乎。你绑了龙国国运,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套个龟壳?"
"龟壳?"鸣山茂夫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洞里回荡,"不,这是祭坛。我以自身为祭,嫁接了东瀛神社四十年的信仰之力,又借了你们龙国龙脉的地气...李夜白,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活命。"
他张开双臂,那身破碎的西装彻底崩解,露出底下由黑色符文编织成的"神躯",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烧,烧的是他的寿元,他的魂魄。
"我是为了,能堂堂正正地,与你战上一场!"
"不是为了九菊,不是为了东瀛,只是为了证明——我鸣山茂夫,不比你李夜白差!"
话音落下,他脚下的倒悬神社阵法骤然倒转,无数道黑气从地底喷涌而出,却不是攻向李夜白,而是疯狂地灌入他的七窍。他的身形在瞬间膨胀,皮肤变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