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你先养着，等我找到办法再来接你。”
“不行。”陆笙攥紧了，“要去一起去。”
“你走不动。”
“我走得动。”
姜以宁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摇了摇头。
“你先养着。我出去不是跑，是找机会联系外面，找到了，我们一起走。”
陆笙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终于松开手。
“那你小心。”她知道姜以宁是怕自己出事，才会一个人冒险。
但她们的确得想办法自救。
晚上七点五十五。
姜以宁站在门后，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
七点五十八，脚步声远了。
她等了一分钟，轻轻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
她贴着墙，往楼梯口走，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楼梯口，她往下看了一眼。
一楼客厅亮着灯，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蹲下来，借着栏杆的缝隙往下看。
邱柏衡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两个人正在说话。
茶几上摊着几张纸，看不清内容。
姜以宁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宋清霜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姜以宁心脏猛地一缩。
宋清霜嘴角慢慢勾起来，张嘴就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