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就这。”
“行，我这就发。”
明妩挂了电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
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整座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
她的脸映在车窗上，面无表情。
弹幕：
【明妩居然不压热搜？她疯了吧。】
【她说的也没错，越压越有人看。】
【但她那条微博也太拽了吧，什么叫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她就是这种人，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妹宝看了肯定气死了，她费了这么大劲，结果明妩根本不在乎。】
【唉，妹宝什么时候才能赢一次。】
【明妩这个恶毒女配，迟早会翻车的。】
医院。
明妩推开病房的门，宋聿怀正靠在床上，左手拿着手机，眉头皱得很紧。
看见她进来，他把手机放下，表情放松了一些。
“看什么呢？”
明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网上那些东西。”
宋聿怀看着她：“你看到了？”
“嗯。”
“你不生气？”
明妩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开始削皮。
她的动作很熟练，果皮长长地垂下来，没有断。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说的又不是事实。”
宋聿怀看着她削苹果的侧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已经让程特助去查了，谁在背后搞鬼，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用查了。”
明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是谢萦。”
宋聿怀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声音有些冷：“她还没完没了了。”
“她不会完的。”
明妩拿纸巾擦手：“她这种人，你越理她，她越来劲，不理她，她自己就消停了。”
宋聿怀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就这么算了？”
明妩看着他，笑了一下：“不然呢？我还能把她怎么样？送进监狱？她还没犯那么大的事，找人打她一顿？我不做那种事。”
宋聿怀没有说话。
明妩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右臂上的纱布。
纱布已经换过了，白色的，很干净，但下面藏着的那片伤疤，她见过。
医生说会留疤，手掌大小，在小臂内侧。
“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
宋聿怀笑了一下，用左手握住她的手：“真的不疼了。就是痒。”
“痒说明在长肉。”
明妩说：“医生说了，不能抓。”
“我知道。”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都没有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明妩忽然说：“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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